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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義永藝文館>向山館

畫作故事

 

1. 燒不壞的日月潭湖景
 
【燒不壞的日月潭湖景】
 

1974年是我住在日月潭的最後一年,畫下這張日月潭的湖景,在九二一地震之後的第二年(西元2000年),我與內人至大陸福州五夷山玩,當我到了眉州媽祖廟時,全身發熱感到不適,心中有種不祥的徵兆,當時我向媽祖膜拜,祈求平安,後來打手機回家時,家人報全家平安,回到台灣,家人至機場接機告知家中電線走火,起了火災,我只問人是否平安,得知一家大小都沒事,我就放心了。

後來有一天前縣長林源朗打電話來,興師問罪,聽說我家發生祝融之災,為何他不知道,我笑道:「火災又不是什麼好事,我何需到處宣傳?」

他聽說我有一張畫,畫框燒成黑炭,但畫本身絲毫無損,問我那張畫是不是畫日月潭的湖水,我心想他沒來看怎知道,他說就是因為畫中有湖水,畫才燒不掉。

說來真玄,那張畫的畫紙只是普通紙質,照理說木頭框都已燒成黑炭,畫紙也應成灰,但就是完好未損,這真是日月潭湖水的關係?還是媽祖的保佑?真是神蹟!

這幅留下了火災痕跡的畫,我保留下燒成黑炭的木框,再加框保存,這有如記載黃家的一段歷史,將是黃家的傳家之畫。


2. 杵歌
 
【杵歌】
 

這是一張畫日月潭邵族原住民,在節慶時,三五人圍在一起,以杵擊地,和著他們的歌音,真有如天籟的畫面,早期這張畫被魚池合作農場,拿去做為魚池鄉特產─阿薩姆紅茶的包裝圖片,銷售日本,很受日本人喜歡。

後來有次交通部觀光局的局長張學勞,與魚池鄉地方人士楊明山吃飯間閒聊到,提起想找一張可代表日月潭的畫作,楊明山是我在日月潭教書時的學生,常到我在日月潭四處寫生,就提議來找我看看是否有畫可代表日月潭,就這樣因緣際會,張局長選了這張杵歌作為日月潭國家風景畫做標誌,有燒成畫碟、T恤、紙杯、紙袋,均受國際人士好評與喜愛,感謝有這個機會來回報我的故鄉─日月潭。


3. 阿里山青年
 
【阿里山青年】
 

因我畫的「杵歌」圖代表日月潭頗受好評,在2001年端年節前一天,日月潭的阿里山國家公園籌備處也想為阿里山國家公園找一張圖做代表,籌備處的楊小姐與好友鄧相揚一齊來找我畫,並拿了一張日本人森丑之助所拍攝的原住民相片供我參考,希望我畫出阿里山青年壯如山的形象,作畫原是畫者創意的表現,沒想到他們不侷限我畫的形象還好,經他們一指定,我畫來就有點不自然,先畫了一張感覺不滿意,覺得畫出來的形象少了點粗獷的原住民氣質。

我再重畫了一張,將青年的年歲加大些,加上風霜讓臉部表情較有個性,手臂加粗顯現有粗壯的手臂,背景加上阿里山神木、小火車、與蔚藍天空,並在畫中遠方有日出的表現,在火車軌道旁加上二位原住民往山中走去,表意原住民在政府輔導後,能自力自強,整張圖的構圖可說是為阿里山量身定作的,用心良苦。

這張代表阿里山的圖拿去之後,一直沒有下文,我很想知道籌備處那邊的反應,心中很著急,一直找不到聯絡的人,結果才在一個學生口中得知,局長認為如果能在壯如山的青年旁再加上一個美如水的阿里山姑娘會更好,這時我很直接的找到局長,告訴他如果要畫「水姑娘」,霧社的姑娘最聞名,我請問他是否看出我營造這張畫的苦心,局長說這畫已去進行複製做海報,一切沒問題,雖然他們一再表示喜歡這張圖,希望留下,但我只答應讓他們擁有使用權,原作我堅持拿回。


4. 紋面的泰雅老婦
 
【紋面的泰雅老婦】
 

在1999年九族文化村舉辦了一個活動,邀請九族中有紋面的人,並請太魯閣國家公園的解說員來做介紹,說明紋面是原住民婦女有了特殊表現時留下的光榮標誌,如會織布、接生…等等才藝,就在額頭上紋一道,若有人有五種才能,就紋五道直紋,所以有人稱這是「五星上將」。

有人稱這種紋面為「黥面」,在這次活動中就是要提醒人們改稱「黥面」為「紋面」。與會中坐在一旁的原住民老婦,風采依舊,可以想像年輕時一定是位美女,想當年在族中一定很是一位出色的美少女,老來卻是如此很落寞,我捕捉了當時她落寞的表情。

這位老婦人是由其她孫女陪伴而來,我也有畫下這位尚未紋面的泰雅族的少女。


5. 帶耳環的少女
 
【帶耳環的少女】
 

這張畫是在西元1998年畫的,主要是覺得這少女穿耳洞的飾物非常特別,是一支竹子,不知當時這支竹子是如何穿過那一小塊的耳肉,各種審美觀不同,在歷史上有很多女人為了愛美,都是在受了一些苦的情況下才能達成的。


6. 另一泰雅老婦
 
【另一泰雅老婦】
 

這一張畫,是在1999年那年九族文化村為「紋面」正名活動中的另一位原住民老婦,額上的四條直紋,表示她的才能,我想紋面是很痛苦的事,但是一個民族的傳統習俗,大家就一昧的流傳下來,除非是受到外來民族的統治改革,否則對她們來說短暫的痛,換來一生的榮耀,那是值得的。


7. 鳥嶼
 
【鳥嶼】
 

1999年,國立美術館辦的種子美術館的活動到埔里來,結果讓當地藝文朋友有點失望,展覽的作品只有幾幅近代的比賽得獎作品,在我們的反應下,國立美術館有了改進,至其他鄉鎮展覽時增加一些老畫家的作品或是名畫複製品。

也許是這個原因,之後他們至澎湖的鳥嶼辦活動時,就邀請我們去做解說的工作,鳥嶼是一個人煙稀少的小地方,當時那裡只有一部車,就是垃圾車。在我們解說畫作的同時,會穿插介紹那位畫家生活的點滴,以做更深入的認識,讓觀眾對這畫家有深刻的印象,如介紹顏水龍先生的畫作時,就提到他喜歡喝咖啡、跳舞,並提到與他至日本時,顏水龍先生很早就起來畫畫的認真情形,與他熱心照顧年輕的我們的一些生活起居問題,我覺得這種解說的方式當場得到很好的反應,是個成功的美術教育方式。